水母

首页 » 常识 » 诊断 » 界河长三港开启新旅途浙江日报
TUhjnbcbe - 2024/8/23 18:51:00
北京中科皮肤病医院 http://www.gpitp.gd.cn/bing/20180430/73878.html
江南水乡村落,农家枕水而居。河流经过村庄,滋养着两岸百姓之时,也承载着一段独有的记忆。对于湖州南浔区南浔镇灯塔村的沈雪标来说,长三港就是这样一条河。悠长的河水中,有着童年最快乐的那一页。只要入夏,村庄里一帮孩童便聚到一起“噗通”往河里跳,小脑袋像花蕊一样在水花中浮动着。吃河鲜更是不用买,随便一兜就是活蹦乱跳的虾子。因为这些记忆,长三港是五彩斑斓的。而在苏州吴江市桃源镇民益村蔡春华的心中,村里的钓鱼港则是特殊的存在。小时候,听老人讲,钓鱼港附近有个叫月亮湾的地方,相传这里住着一位相风水的老头,因泄露天机,老头坏了当地风水,河上便造不了桥,此后,河两岸的人只能用船摆渡。因为这个传说,钓鱼港在蔡春华的心里总带着一丝神秘色彩。长三港、钓鱼港,其实是同一条河,只因地处两省交界,在江浙两地拥有各自的名字。如今,因为沈雪标和蔡春华等人的参与,这条河正开启一段新的“旅途”。从木桩到水泥桩沿着弯弯绕绕的浔乌线行进,当两旁笔直耸立的水杉树变成郁郁葱葱的香樟树,灯塔村就到了。这里三面环水、河道纵横,很多人靠水闯出了致富的路子。最出名的,当属甲鱼养殖——这也曾是湖州水产业中的主导产业。“最多的时候,村里有近50户温室龟鳖养殖户,这里也因此被称为‘龟鳖大村’。”讲到这段过往史,沈雪标的眉头紧锁起来。温室养殖龟鳖的过程中需要用到锅炉加温,由于竞争激烈,当时不少养殖户为了降低成本,将加温材料由原先的木料换成各种工业废料、生活垃圾等有毒有害物质,燃烧过程中释放臭气,产生的废渣、废水直排附近河道,对环境造成了很大影响。长三港自然也未能幸免于难。一直以来,一条长三港,划作两个家。灯塔村和民益村虽归属两省,嫁娶之事却很常见。村民要过港访友,或是看露天电影、听大戏,只要坐上摆渡船,晃晃悠悠十来分钟就到了。但自从污染严重,长三港里的水体富营养化和原生水生态系统也随之退化,水葫芦泛滥起来。最夸张的时候,水草锁河,四五十米宽的水道完全被水葫芦堵塞,过往船只无法通行,更糟糕的是,水中的鱼类和其它生物因为缺氧而大量死亡。蔡春华说,一些历史书上常描写到,两岸百姓会因为界河引来麻烦与纷争,没想到,自己也切身感受到了。年前后,因为水草锁河,下游的桃源镇怒了,村民自掏腰包在河里设了木桩,拦截水葫芦。灯塔村的村民不乐意了。只是好不容易将木桩拆除了,没多久,更坚挺的水泥桩就“安排”上了。“河流哪能堵的?你见过在高速公路上打桩的么?”当时还在灯塔村担任党支部书记的张华明急了,但仔细一想,他也明白了:治标还得先治本。这个“本”,就是长三港的污染问题。从终点到起点秋风起,席卷河水。踩在十月的尾巴上,沈雪标、蔡春华和张华明站在长三港的岸边看着眼前波浪涟漪,听着河边不时传来的鸟叫声,心情舒坦。长三港的改变,源于壮士断腕般的决心。年初,灯塔村村民沈云龙自发拆除家里5亩多的温室龟鳖养殖棚,在复垦后的土地上种起了果树。“我是党员,带头拆除转产给村民提供一条发展新路子。”沈云龙之后,一场涉及全村的环境整治提升行动全面铺开。最终,村里的养殖户全部实现转产转业。黑烟村消失了,长三港也变清变美了。但如何打破界河间的行政“藩篱”,实现河道管理的无缝覆盖,从而达到长效治水的目的,仍是亟待破解的难题。不过好在,在浙江施行多年并形成经验的“河长制”,为界河治理提供了新思路。今年6月,吴江、桐乡、南浔三地联合发文,互聘联合河长80名,共同推动长三角治水一体化发展,并在实践中逐步建立起河长联合巡河、水质联合监测、联合执法会商、河湖联合保洁、河湖联合治理五大机制,根据属地管理原则,明确责任区域,确保做到专人专责、专事专管。这80名跨界河长中,就有作为民益村村书记的蔡春华和去年刚从张华明手中接过“接力棒”的沈雪标。蔡春华(右)和沈雪标巡河只要一有空,蔡春华和沈雪标就会去长三港边走一走,特别是前段时间水葫芦繁殖快时,两人差不多半个月就要见面会商。曾经互相推诿的治理难题,自然也成了联合河长的共同责任。“长三港如果出现重大的环境污染,我俩可是首当其冲担责,绝不能怠慢。”沈雪标告诉记者。蔡春华特别补充说,他和沈雪标的手机上,除了有专门巡河的APP,还有一个联合河长
1
查看完整版本: 界河长三港开启新旅途浙江日报